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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一个年轻人拍电影

2019-09-10来源:中国城市文化网
序幕



三年前,他从黑龙江省集贤县永安乡富民村来到北京,靠着自学的剪辑跟摄影技术,在一家婚纱摄影工作室当学徒。他蜗居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,正式加入了“北漂敢死队”。


空余时,他带着自己的微电影作品在北京走街串巷,敲了一家又一家电影公司的大门,但好运似乎并不眷顾这个年轻人。一位电影公司的老总直言不讳:“没人愿意在一个新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

那一刻,他觉得,北京好大好繁华,但同时也是一个轻易就能碾碎人梦想的地方。


一个下午,他谎称自己有预约混过门卫,拜访了一位电影投资人。在他半个小时的个人介绍跟作品阐述过程中,这位投资人始终面无表情。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开时,对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,问他:“下周你有时间吗?我们可以签合同。”


那一刻,他觉得,拍电影从不可能变成可能,好像一场梦,这个梦他不想醒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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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:“其实我可以,只是欠一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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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三年间,搞婚庆摄像出身的毕赣,艺术院校屡考屡败的马凯,高中就辍学的“社会人”陆庆屹,以“小镇无名之辈”、“草根文艺青年”的身份,闯入中国影坛。无论我们是否已经意识到,“野蛮生长”四个字在中国影坛都已经逐渐由一个动词词组,演变为一种生机勃勃的状态。


一群怀抱电影梦的年轻人,像野草一样不惧地火与冰霜,抓紧一切时间和机会近乎疯狂地成长。


90后的周天宇出生在黑龙江省集贤县永安乡富民村,从来没上过电影学院也没受过系统而专业的理论培训。靠着大量观看盗版DVD和省吃俭用买下来的电影书籍,这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小伙,内心萌生了当导演的梦


其实
我想当导演


在城市,一个年轻人想要当导演,或许能得到很多人的正视。


在农村,一个年轻人想要当导演,太遥远,没人信。


朋友对他说:“不知道你弄这个有啥意义?”


亲戚对他说:“在农村出去拍电影,不是扯淡吗?”


连他父亲都说:“导演这玩儿不是说谁都能干的,能说当个导演,拍个片,就成吗? ”


“其实我可以,只是欠一个机会!”


这是《喜剧之王》里尹天仇的台词。


活在自己的电影世界里的尹天仇,每天做着他的演员梦,尽管他只是一个“死跑龙套的”。


活在自己的电影世界里的周天宇,每天做着他的导演梦,尽管他第一次拍片的经费都是跟发小借的1000元,还被人骗走600。


如果说,不能拍电影是周天宇的梦魇,那梦魇的来源并不全是被人看低看错,而是谁给他机会。


拍电影,对一个农村孩子只能是望尘兴叹。


青年导演
“自我修养”


“我成不了你们说的那种导演,但至少能成为自我认可的那种导演。”周天宇说。


看书、看电影、自学剪辑。在婚庆公司上班时学习如何拍视频,下了班用单反练习拍摄短片、微电影。


就像尹天仇身上那种执着,他们都相信,夜晚眼前漆黑一片,但天亮后会很美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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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:“希望是个好东西,我想拥有它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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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的时候,周天宇用借来的手持DV拍了一部纪录片。


他自己也没想到,这部纪录片在爱奇艺平台上得到很多观众的共鸣与认可。


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我最好最真诚的情愫都放在了里面。”


纪录片的名字叫《北京星空下的声音》,记录的对象是几位北漂歌手。


一个叫任伯儒,那年在《中国好声音》里以一曲《不再让你孤单》唱出了红尘人世尽沧桑。


另一个叫苏立生,在接受完周天宇纪录片拍摄的隔年,他参加了《中国新歌声》,一首《寂寞有多长》引得那英和汪峰为他转身。


拍摄的过程里,周天宇深深记得两句话——


任伯儒对他说:“别放弃,曙光只有坚持的人才能看见。”


苏立生告诉他:“快乐就是用自己的技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儿。”


周天宇知道,自己和他们一样,或者说这个纪录片的主角也是他自己。


他们是一群总在失落的年轻人,如果想要走出那种没完没了的失落与挫败感,只有去拥抱希望。




所以,当周天宇拿着自己的作品在北京撞了无数次的南墙,而南墙依然不倒时,他也没让这堵墙隔绝他的导演梦。


而曙光也确实因为这部纪录片,照进了周天宇的导演梦。


找到投资人后的三年,他连续执导了四部小成本的电影长片,也得到了市场认可。


但他本人却十分冷静理性,初尝成功的滋味并未使他飘飘然。


他知道,被认可是一回事,但自己电影里诸多的不足和缺憾是更大的事。


他觉得自己仅仅是拍出电影,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导演,只能算是一个还在路上的电影从业者。


周天宇说:“不忘初心,才能记得自己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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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:“拍电影是这个时代最迷人的事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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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触过大量的青年导演,不管是“青葱计划”中来自纽约、伦敦、北京各大电影学院的科班出身,还是和毕赣、周天宇这样婚庆摄影出身的野路子,他们都面临着一个共同的大环境——


这个时代,对他们逐渐友好了。


市场愿意给他们机会去尝试一些“不确信”。


观众愿意花时间倾听他们的不成熟和另类。


伴随着这个快速发展的时代给予的资讯便捷、电影文化影响力逐步下沉。以及市场和观众的日益宽容与成熟,大量新一代的青年导演也迅速得到成长。


所以,对于周天宇这样的农村小伙儿,或者已经比他先行一步的毕赣、马凯、陆庆屹这些“野路子”导演而言,拍电影、当导演一定是这个时代最迷人的事情。




虽然他们可能因为在努力向上攀登,常常会面临“痛苦的上坡路”的各种艰辛,但上坡也是在进步,也是幸福。


还记得陈道明老师当年在《一年级》里讲了一段“上山说”,送给这些青年导演再合适不过。


“上山的人永远不要瞧不起下山的人,因为他们曾经风光过;山上的人不要瞧不起山下的人,因为山下的人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爬上来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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